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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坚的博客

后小组之小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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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作者小介:阿坚,别名大踏,阿蹦,赵世坚。1983年退职,旅行,干各种零工。主编过七十多期《啤酒报》,当过四次赴藏地质队伙夫。出过音乐,美食,旅行等书若干。已过知天命之年,仍是年青诗人。

 
 

三交之二十八  

2018-01-18 16:25:39|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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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交之二十八:38. 毛乌素沙地中的陕宁蒙三省交界处

鄂尔多斯高原大部分被毛乌素沙地覆盖,我在那一带旅行过几次,兹说些三省交界处盐池、鄂托克前旗、定边的见闻,却都是二十年前的事了,难免陈旧。

无定河上游流经鄂尔多期高地南部的乌审旗、鄂托克前旗。那一带属半沙漠式草地,可见的畜群多为小尾寒羊,草场设有围栏。据说文革时这里也讲究以粮为纲,而开荒种地、放林毁草,终造成土地恶化。八十年代后才开始恢复草场,并鼓励造林。见荒沙上有插植成行的小柳树及贴地生长的柏树,也有飞播的牧草(禾本科、豆科)。本地的鄂尔多斯细毛羊的毛和绒都是名牌。本地的马不甚高大,但适应沙漠地区,能挽善乘,韧力好,有骆驼风格。据说宋代以前,毛乌素地区林木很多,但现在覆率不足10%。现有造林专业户,据说每户承包荒沙6000亩以上。本地也出产甜瓜、糜子、荞麦等。

靖边安边之间的无定河西岸有柠条梁镇,最显眼的就是哥特风格的天主教堂。本地人讲:教堂的神父姓司;三边地区及鄂托克前旗以前有好几座教堂,最早是清同治年比利时人来传教,后义和团联合乌审、鄂托克旗兵攻打教堂,但1901年的辛丑条约,又赔银、押地而恢复教堂;柠条梁往北是鄂托克前旗的城川,那也有教堂和不少蒙族信众;那有唐代宥州城遗址和原属陕甘宁边区的民族学院;鄂托克全旗才八万人,蒙族两万。

西入定边境,过郝滩村的十字叉口后,可见南边的土筑边墙。在八里河沿公路过边墙豁口后至安边镇。见老城墙的北墙保存最好,南墙处已拓为新街讴。北望是一派荒沙。安边、定边、靖边合称塞上三边,明代屯军设营以防鞑靼。西出安边,公路与长城并行,路北长城多有蚀损,几乎呈锯齿状。此长城现可抵挡沙漠南侵。安边西两三公里还有一座小型废堡。也见路边的抽石油的磕头机。

定边县城,一条东西向大街热闹,新楼不少,也有一时钟大楼。旧鼓楼犹在。本地男人相貌较堂正,这与历史上的血缘杂处或有关,秦、匈奴、北魏、西夏、蒙古都控过这里。据说张献忠出自本县的刘渠村。定边的三宝,皮毛、湖盐、甘草。西出定边,公路左右皆有边墙,有的被掏出了窑洞。陕宁界处多见盐湖及堆成小丘的湖盐。

过了宁陕境约10公里即盐池县城。老城墙一圈定好,角楼、马面墙也破损不大,南城门有新修过的痕迹(两个拱券门洞)。老城内一组古建为烈士陵园。城北有一座清真寺。老城墙的南墙外侧,不少人家借墙挖窑洞住。也打听了,盐池人口约15万;民国初年建的县,抗日时期为陕甘宁边区,解放后才归属宁夏;本地滩羊和甘草闻名。

鄂托克旗和鄂托克前旗,西临黄河,紧邻煤都乌海市,故也有相当的煤矿;不能光看地表多沙。三十多年前,我与朋友骑车经过鄂托克旗西部,起伏的沙石路,沿途荒凉,也无饭馆,渴饿交加,终于在沙漠中找到了探矿队,水、大馒头、煮土豆让我们觉得比母亲还亲。

39.大巴山上的陕川渝交界处

以汉水为轴,北秦岭而南大巴山,两者都有各自三千米以上的高峰(太白山、大神农架)。这两列山脉,东西长度差不多(皆四百公里以上),只不过秦岭做为地理分界线更有名,其知名古道也更多些。我在大巴山的南坡、北坡旅行过若干次,兹挑些与三省交界县万源、城口、岚皋有关的见闻简说一下。苏大哥徒步从岚皋至城口后,说空气好,全是林子,老乡也好,随意要水吃个饭——给钱都不要。我记得,万源附近有条任河,北通汉水——山河相拥,也多纠结。大巴山地质问题,与米仓道,金牛道等关系也难说,比起秦岭而言,它更是山陡谷窄,俯看即褶皱更多。大巴山西段有米仓道,连剑阁,东段据说城口县也有古栈道,我倒觉南北百姓来往,贯通的小路很多,任何险隘处都应有人工凿铺痕迹。

万源县一带,也曾是苏维埃红区,终4912月后才解放。我在十八年前去过。旧笔记有流水如右。从镇巴翻大毛桠山口,后至万源的官渡等。……遇当地收药材者,知黄姜2元一斤、柴姜1元,五倍5元,野天麻50元,金银花15元……。又入美发小厅,后院屋中才知二百元的价,又砍至一百……。去往开县,到任河(属汉水流域),不少漂流点——“大竹河”等,清流白浪。过沿河乡,入城口境,大竹河已渐浅。在坪坝镇吃喝,小老板娘斜视——大巴山区见不少轻微残疾者,或者为近亲结婚之后。北侧大山约两千米以上,林木不乏,也见煤、锰、铁矿等。也见茶园药圃及“禁割生漆”的警语。据打听:城口30万人,有苏维埃遗址;有直达重庆班车;林业发达;有春申君故址。……庙坝镇一带,大山高拔,艰难至山口,高约两千米……

岚皋是约7年前与旅行作者孙民去的,也因“巴山夜雨涨秋池”,想看个究竟那个剪烛之西窗的遗址。也查了些简介,知滨河临高为“岚皋”,该县辛亥后建,约18万人,多小水库,富矿如铁及有色金属等,亦多产杜仲。但我当时的流水找不到了,只能忆个大概。我俩从安康乘长途车,向南,先沿着汉水,后又溯岚河而上。路边多林竹。因我俩聊天,被邻座一女学生注意,她主动给介绍岚皋,又告她是高三,以前出过车祸头部受伤现已痊愈云云。她陪我俩小逛岚皋,见此小城坐于河边半坡,四周为山,建筑紧凑,街人不多。我们也打听去城口方向的交通,有小公路,小面包车即可走,约90公里,但因费用高而未行。有关李商隐诗中的“秋池”却未问出结果。又去城南那女生的学校附近请她和同学们吃饭,知他们都为考大学在努力。我与孙民也商量是否徒步翻大巴山去城口,终畏途而罢,也因当时是初冬,天又下着小雨。记得翻过这处大巴山的苏大哥说,省界两边都有林场,大片的原始次生林,尤其过了山口是一路慢下坡,感觉风景更好,车都懒得搭。

40.侗苗风情的黔湘桂三省交界处

黔之黎平、湘之通道、桂之三江,这三交一带去过两次。最近一次是2011年与朋友孙民去的。记得龙胜县三江县一带的侗寨风情、飘流等旅游已经成熟,如木屋叠丛的三寨。通道县的侗族鼓楼、廊桥更有名,如程阳桥、回龙桥(以前玩过)。通道是侗族自治县,其北的渠水河通往靖州和会同,河岸风光虽好,但我俩心思是在渠水河下游的会同,那有朋友诗人小招的家。另外,近年听说,由三江县的独洞,可去在一条街上的三省碑。

如下摘录上世纪末在黎平、三江的旅行流水。

过了同乐乡不久,一进芭沙小镇,就见一群小学生下学,男生一率脑后蓄留长发或盘成高髻、半长漆裤漆褂;女生一率漆布肚兜外罩对襟漆褂、长发随意或扎或插梳;男女一律赤足,却疾走无碍;都无书包,课本等裹以塑料袋。巴沙小学代课的孟老师告知:这是苗族小学,属丙妹镇(即从江县城),校内汉语苗语都教,代课教师月薪一百二。到县城所驻的丙妹镇前,又见些中老年苗族男性亦留发髻。没想到在当代还能见到明朝的男子发式和明式衣装,这活生生的古董就在苗岭和九万大山之间的深僻处。到了从江县城才发现除城西江南岸有一片木屋棚户区外满城皆新式的汉化建筑,新型码头、水泥大桥及贴满磁砖的大楼显示出这是一座年轻的城市。的确,现在的从江县境,自古即三地交界的荒蛮处,春秋时分属楚越洋科,汉分属武陵郁林桂林三郡,民国时为永从县下江县黎平县地盘,不过从江县在五六十年代以后发展了煤、水泥、航运木材等工业,县城还是挺富裕的。

在从江县夜眠较热,气温与广州一样,查气象图才知都柳江流域(三都县、榕江县、从江县)的年均气温为20度。故这一带山上植被以阔叶林为主,亦有些热带植物如芭蕉芒果橙子等。从江县城的丙妹镇几乎在黔桂界上,广西来的321国道经此,而都柳江航运宜货宜客,更有木排连筏者。出丙妹镇欲去黎平县,也是土石公路。1 0公里内一直傍河且沿路有三四个侗寨,均有鼓楼,其外型比湘桂的鼓楼多了一个尖顶,一般为五檐四角,全木结构。比如洛香镇的郎寨鼓楼中间有16根柱子,顶檐为八角。过贯洞乡、新安乡后就人黎平县境了。沿途多见鼓楼和几座简朴风雨桥(廊桥)。而侗族的田边水畔,多修有木筑或石垒的公亭,任人歇坐,这与桂黔侗乡的情形一样,此种公共福利设施在内地罕见。只是侗式鼓楼花桥更闻名一些,尤当代小富之后寨寨重修鼓楼而漆以重彩,像是土人发财后穿上时髦衣服,令外人别扭。黔东南与湘桂交界的侗乡鼓楼、廊桥很多,仅从江县就有鼓楼、花桥200多座。其实那鼓楼为半塔半楼式建筑,现在仅有观赏意义;而廊桥上修重阁和花阑,稍嫌奢侈,避风雨降为其次。不过一个民族尤其是少数民族总得留些传统的东西,否则商潮汹汹、汉风滥滥,一个小族形质难以为持。

永从为黎平县的大镇,在40年代为县制。此带林业发达,坡上尽是笔直成材的杉木,路上不少两广的卡车拉满原木。黎平境内的鼓楼名胜在肇兴,最大的花桥在紧挨广西的地坪乡,因路差只好舍弃。黎平县城最早建于明朝永乐年间,叫黎平府,县制始于民国二年。现代黎平有名一是杉木好而多;二是黎平绣,比如路上能见妇女身上的绣品,以蝴蝶和蜘蛛的变形为图案,色彩柔和、走线单缕。县城内的出租多为三轮蹦蹦(如北京,而从江以及桂北桂西则多为侧三轮)。黎平东面翻过大山即湖南的通道,从水系上都属沅江,从民族地理上都为侗族聚居区。

24号中午到的黎平县城(德凤镇),欲去苗族最集中的台江县,近路须过雷雨无常、坎坷多坡的雷公山区。我们打算绕锦屏、三穗,这是条柏油路。出德凤镇,过高屯乡、中黄镇,路边森林覆盖率三成以上,据说黎平和锦屏县的林业收入占经济收入的五成。黎平县境内的敦寨正散集,有些青衣蓝衣的民族妇女,我们分不出侗苗。此带侗族占人口六成,苗族两成,但服饰多已汉化,汉语也标准,毕竟交通方便与外界联系多多。黄昏时到的锦屏县,如内地城镇,清水江穿城而过,江内多船多排。东北方向不远的茅坪镇,为木材大码头和市场;此带运木多假江河。锦屏县城新建筑不少,除杉木外,石灰石和沙金也是该县经济的小龙头。在小馆与老板聊天得知:此带侗族多已汉化,与汉族通婚很常见;侗族人做生意一样发财、当官一样升得大;有的后生说不清自己是侗是汉。锦屏东有通湖南会同、靖州之路,西通剑河、台江(路差),北至天柱、三穗,故城内车多声大,加上歌厅发廊的霓虹,也算有声有色。

广西的三江侗族自治县与湖南的通道侗族自治县从南到北枕着同一脉大山,这山属苗儿山的余脉,六七百米高,确是地道的分水岭。三江县的融江流入下游的柳江乃至西江,属珠江水系;通道的坪坦河注入沅江汇洞庭,为长江水系。当我们的车从三江县的沙宜镇往北翻过青龙界到达通道县的陇城乡境时,我们看不出湖南这边的侗寨侗民与广西那边有什么不同。据说侗族多聚居在桂湘、桂黔、湘黔交界处的大山中。只因通道的侗族鼓楼和花桥为湘省之最,我们想访察一番。

湖南最有名的鼓楼是马田鼓楼,位于通道县南80公里外的坪阳乡马田村内。我们黄昏抵达鼓楼近前,它居于村中的广场(也兼打谷场)上,四周即稻田和民居,随便看,不用买票,村民也不猎奇参观者。它为上下两层共九重密檐式的纯木建筑(顶覆黑瓦),近20米高,顶檐为八角,余皆四角,角檐塑凤。远观马田鼓楼的十几根支地木柱和灰黑的楼身,颇类蜘蛛形状,据说该民族崇拜蜘蛛。古楼四周的水田还未插秧,生长着肥田用的芦灰草,粉花艳丽。楼旁石碑说是始建于清顺治年(1644)1948年重修,1972年定为省级保护单位。马田村远离主公路十多公里,村中无商贸之风,民居皆为古朴的木结构,村民不冷不热,不向我们多说一句,否则我们想在村中宿一夜的。

当晚赴通道县城驻地的双江镇住宿,最好的下榻地为县府招待所,双人间一百元。吃的是熏黑的腊肉与当地河里的鳅鱼。翌日上午离县城,沿土石公路,溯坪坦河而上,去坪坦乡的回龙桥。路过古上村,中有五层檐的鼓楼。又过红香村,村边田头有公共木屋,供人自由休息。此带侗妇头饰多为黑帕,她们多能讲汉话。有的水田已开始育秧,山坡上的桐树开出淡紫大花。侗寨中的木屋也是彼此相连,横竖不拘。在黄土乡遇到一座花桥:四个桥墩,三座桥阁,中阁为七檐、余为三檐,飞檐塑兽。石碑说它叫普修桥,始建于嘉靖年,原为石构,高为四丈,1957年以木重修,长为二百步(约80米)。我们在桥上木廊阁中穿走,廊中有长椅贴栏,有关公的祭台,更多的是捐资者的木牌,多有计捐五角者。桥边也辟有“皇都渡假村”和外宾接待室。

又南行十多里才到湖南之最的回龙桥,它建于乾隆二十六年(1761)年,长61米,宽5.3米,高20米,为石墩木结构伸臂式廊桥,桥廊为重檐阁楼组成。黑瓦白檐和旧木色,看上去比普修桥要古朴素洁,廊中梁柱未有雕画,皆原木之底。其桥身回弯,在水平面略呈弧形,故有回龙之名。桥下即为坪坦河,河水清浅而疾,水花银银,河岸大片芦灰花,再远就是绿山了。

鼓楼和花桥为侗族人的建筑杰作,它们以杉为材,以榫结合,阁檐重叠,形式繁美。鼓楼高伟壮丽,象征凝聚和智慧,为聚族议事祭礼圣地;花桥既实惠又显侗人的好美爱艺之心。很多侗寨的中心都为鼓楼,但我没见到鼓;和平年代,战鼓废矣。我发现侗乡很少有庙,听说侗族不专门信啥,基本为原始的多神崇拜,比如有的山甚至有的古树,都被尊为神。

通道县和三江县虽分属湘桂,分属长江和珠江水系,但相隔百多公里,都是侗族自治县。我们从通道赶往三江县的路上,从建筑到服饰并未觉啥变化,都是寨子建在高坡上、以木为主的“干栏式”房屋,妇女都带一个彩边的围裙兜。我们返到沙宜镇,又见寻江并沿之赴往三江县驻地古宜镇。县城挺大,很多新建筑和脚手架林立的工地。一是这地处湘桂要冲,二是寻江航运发达可直抵柳州乃至广东。寻江在此与一河汇并后又在下游30公里与都江合为融江。

从古宜沿小江北行5公里后过桥,继续沿江岸柏油路行15公里后就到了侗族最有名的花桥“程阳风雨桥(也叫永济桥)”,石碑——全国重点文物赫然而立,桥头匾为郭沫若题。这是一座纯木结构(桥墩为石)五连阁廊桥,长约70多米,宽2米多,高10米,5座石墩。阁为3檐,5座阁顶风格各异,阁由廊连,廊中有民族彩绘及捐款木牌。此桥售票10元,停车5元,另有侗妇劝买玩艺元数不等。此带侗妇皆民族套装,围裙加彩肚兜,头饰加耳饰。有的不让照像,给钱倒可以,或买其东西。为拍照我们买一堆缀以彩塑料的花包。这桥始建于1916年,1982年被列为全国重点后又大为油饰修葺,它显出侗族艺术的骄傲,和鼓楼一并,给日常的艰辛与平庸带来一份风光。据说仅三江县就有不同规模的廊桥三四十座。

桥边即大片水田,有几十架水车正在吱呀车水。水车为48米直径的竹轮,轮圈中绑有桨片和竹筒,水动桨而竹轮转动,因竹筒角度倾斜而在最低处取水最高处出水。水车的构造和原理很朴素,能将峡中的江水抬升至高坡上的水田。河水,廊桥,和缓缓转动的水车,可能与古代风景一样。只因这是旅游区,侗寨的外缘,已有先富先商起来的人家修的砖石小楼。

离开程阳桥已下午5点,又去往40公里以外的马胖鼓楼。它与程阳桥隔一架山,山上小路无法行车。绕行到半路,逢大雨,道路泥泞,天黯如墨,除车灯所照,一切黑濛。终于到了八江乡,又过两村,冒雨下车问路,十多公里内的回答都是快到了。终到一石桥边,电闪中见河对岸有一座大的侗寨,它该足马胖村。弃车淌泥步行,水沟田埂分不清,雨在沙沙下,左边幽黑处有水流哗哗。忽又一电闪,看清前方一座多檐的高大建筑,必为马胖鼓楼。几借闪电才及近前,原来宽高有十二三米,共有九檐四角,底檐最宽,约10米多。管老乡买了手电,见楼之结构皆为杉木和榫卯,内壁画有不少侗乡风情。它建于近年,为省重点文物,是广西最大的侗族鼓楼。它西侧为广场和戏台,东即高峻的河岸。当晚村中停电,在雷声中我们感受鼓楼之战鼓般威严,在电闪中领略它繁复奇妙的雄姿。雨不停,衣全湿了,索性裸着上身,在雷雨中欢叫。当晚10点多,才到三江县城,在夜市上喝当地米酒、谈马胖雷雨,爽!

广西的一半山地都在北部,比壮族还少的少数民族多在桂北,比如侗、苗、仫老、毛南等,皆形成自治县的规模。412号上午离三江侗族自治县城,沿209国道南下,路遇不少以鼓楼为中心的侗寨。侗族人据说源于古越、瓯越或荆越,也就是说为长江中下游的南方人,该族多为唐以前迁徙至湘桂黔交界一带的。山地生活使其身材略矮于一般南方人;侗族无文字,语言也多依于汉语,据说国家为尊重少数民族曾以拉丁字母为符号、以方言为语音而创立了侗文。不过靠近铁路、国道的侗族多已汉化,比如着汉服、讲汉语、经商贸,与汉族无异。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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