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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坚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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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小介:阿坚,别名大踏,阿蹦,赵世坚。1983年退职,旅行,干各种零工。主编过七十多期《啤酒报》,当过四次赴藏地质队伙夫。出过音乐,美食,旅行等书若干。已过知天命之年,仍是年青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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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谈小疼长篇小说《乌贼》的探险性(之二)  

2017-04-12 14:02:55|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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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邪恶比善美更有力量

邪恶比善美更有力量,《乌贼》做了些证明,颇有新伦理学的意义。先说邪或斜,其反义是正。女主人公郭娟对季宇斌,审丑为美,一反一般人的高大、健康、干净的标准。比如爱人瘫着、趴着比矫健的步姿要性感多了,爱人因不常洗澡而积出污垢是不脏的可以入嘴的,爱人因烦或疼的言语或声音是动听甚至是能令人起性的。刨去女主人公部分审美的个性,其癖好也不能说没有一般性,只不过囿于常识而不被别人抖落罢了。所以这一点看出作者小疼的魄力。

干嘛要符合大众美学,我这么舒服我就这么做,我这么来劲我就这么做,关键是这么做没有伤害谁——它不是恶,只是不“雅”。其实性情激荡的恋人都有不“雅”、无忌的举止。所以读到《乌贼》的不少性爱片断,真让人想起狄伦·托马斯的诗:“让一切去见鬼吧,除了表达的必要和表达的媒介,除了为神秘本身以及我呻吟的意义,……只有一个目标,除掉你灵魂的面纱和你身上的血痂。”

斜或邪只是不正统不传统,但没有造成伤害;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要明白别人的痛苦是先有的,而自己的快东是后建立的(如果我已痛苦了,又能博得大家一乐,我这痛苦似乎也值了)。我想强调,《乌贼》中除了别人管不着的斜或邪,它还有一种恶的力量,比善更有强度。比如郭娟几次故意制造季宇斌的痛苦:第一次装着去医院抢救,第二次拍发假跳楼现场彩信,第三次以同事名义电话通知已跳楼。这种手段真是有些恶,效果良好,因为季的痛苦极痛,而促进了郭的高兴极高、湿意纵横。读到这些情节,我有点冒冷汗。作者不吝宣露恶之花,魔力四射,我却无比同情可怜的瘫子季。我中了作者之计了,“恶人计”比美人计更有力量。读恶的东西,人会兴奋,我也不善。为什么没有“善作剧”,只有恶作剧,因为恶更易有戏剧效果,因为恶是人身上的存在之一。和平下的残忍,诲邪诲恶,不知小疼是什么材料做的,身心是什么结构。

8、《乌贼》有社会心理学的一些重要信息

比如郭娟在失恋(严格来讲叫“不得恋”)状态,爱吃贪吃,为了不断有食道的快感,便自我催吐——吐的瞬间也是舒服的。这种心理又导致生理的行为,弗洛伊德好像没总结过。说白了就是,阴道不足,食道来补。

比如粪坑捞书的情节,郭娟不嫌其味,不仅有敝帚自珍的意思,重要的是这里有一种心理学上的“情境如照”的关系。即郭娟不怕名声臭、臭不可闻;名著沾过粪坑,名著依然是名著,——怎么着,我就当沾过万人屎尿的名著。

《乌贼》中大量俚语或曰“脏词儿”的运用,真接还原了日常中“原声态”——这非常重要。脏活在底层人中太正常了——不脏不会说话,有的口头语就像发语词或韩语尾句必带的“司妈逮”。就算绅士淑女们不用脏词,那也只是嘴上,实际上想“操”,但心里的语言会是“用阳具进入对方阴户”么。所以有关性事的心理语言,君子与小人差不多吧,当然在心理画面(即配图)上,君子的是整体,而小人的可能只是关健的局部;或者小人是见山见山,君子是见字如面。

屎脏么?爱人的屎脏么?令人想疯了的爱人的屎脏么?《乌贼》里最极致的性情描写即为高兴(绝无为辨病、打赌等实际意义)而食爱人的屎。女主人并没疯,很正常,像玩一样吃的。这也许不算为心理学提供案例。不过,很多可吃不可吃的标准来自心理;比屎难吃的东西只要有意义也可吃。我想信,林黛玉的尿会有人抢着当美酒的。

总之,我觉社会心理学家能从《乌贼》中找出大量细节来比对一些学术观点,尤其在性心理学方面,它算小百科全书吧。

920年后看《乌贼》的性写作可能是很正常的

忘了谁说的,“相爱如通电,我非点亮你”。《乌贼》的故事,是电一般的故事,低压电、闪电、高压电,就差电死算了(前节已述过这是无尾或不敢有尾的小说)。郭算一个有高知文凭的超现代女性,而季至多只是平庸的小公务员,这不妨碍二者的通电;民间讲话叫“对了眼儿了”。读到有的片断,我像看高级(丰富、深刻)的毛片儿,激动之余,我还与也瘫痪在床的音乐家梁和平聊其目前的性况。多年前就有老炮跟我讲过:跟老婆,越简单的操越好,别玩花活,别让她上瘾,否则你会受不了的。

作者小疼写得过瘾,但也许我太老(就算老流氓也是老派的流氓),难免觉得这样写是不是太超前了。几个月前我评诗人小无的充斥逼与操字眼儿的诗集时就说过:遮羞布的深刻力量在于让性有更丰富的形而上、性而上的魅力;现代社会了,词语的裤衩不是不可以脱掉了,有人先脱、先亮出来,无可厚非,但要容忍性风俗滞后的惰性;也许20年后,直接无忌的写作属于通常,所以我理解你们是先锋了20年。

读小疼或小无的性作,我当然觉有些硬有些大有些直,我有时更喜欢读稍软稍弯者,如保罗·策兰的,“……我们口说真理。我的目光落到爱人的性器上,我们互相看,我们交换黑暗的词语,我们相爱像罂粟和回忆……”。估小疼和小无会觉这写得装逼,但我有时以为“河豚要吃鳞,操人要操心”,还是策兰更能运作到人的心里。

10、《乌贼》可贵在于年青生猛,可指责的并不重要

那我也瞎责一通如下:

总体过长,30万字可删去10万;

前戏过长——即郭、季相好之前写的稍多不紧凑,最好不要玩《霍乱时期的爱情》那种铺张;读者的时间也是宝贵的;

关于“学佛”、“尼姑”与性的那种写法,非常重要,但这涉及过深、倒应“舍得一身剐”地多展开;学学冯唐的《不二》或王朔的《我的千岁寒》。我不知小疼的涉佛历史与能力,但这是必须的,就如同反佛教的胡适对佛研究很深,简直揭开禅宗史的伪造;

有的三级片真好,是文化,是哲学,但有的无性的电视剧等,写的脏、演的猥琐下流。作者的阅历也许有限;

不少乡村学校场景、山村乡人、小城景物,写的好,但不如《金瓶梅》写的是历史画卷;要为历史写作,焦点为性,焦距广阔才更翔实;有时需要为读者推开卧室之窗,看看山野乡俗;

《妓女史》不是妓女写出的,是伟大的历史学家的工作;虽然作者学历很高,我觉知识储存(有关残疾人心理、性理及恋残社会学)还不够;甚至我以为要写瘫子,也应研究瞎子和聋子;

最后一点,小说基本是流水账,为何不玩结构——当然乱炖也是好的。昆德拉若是有《乌贼》的素材,乔伊斯若有,那就不是此《乌贼》了,当然,结构是后现代风格中较难的精神劳动,我们不好意思强求作者。反正读罢,我有些心疼,不见得是心疼作者小疼。

(感谢贾新栩为我复印30万字的《乌贼》,感谢高星、孙民、张弛为我提供的见解,感谢西局书局为此文打字)

2017.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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