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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坚的博客

后小组之小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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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作者小介:阿坚,别名大踏,阿蹦,赵世坚。1983年退职,旅行,干各种零工。主编过七十多期《啤酒报》,当过四次赴藏地质队伙夫。出过音乐,美食,旅行等书若干。已过知天命之年,仍是年青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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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教授新语(2005至2016年)之十三  

2016-05-27 13:42:15|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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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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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家的酒局不少。做菜的阿姨是调教过的,长型的原木大桌可就10人。想求见教授的好友多——甚至有人把“我带你去教授家吃饭”当礼物馈赠;教授夫人又天生喜兴好客,于是教授家的晚饭常常有不少人陪着吃喝,热闹如宴。但大多时候席间菜酒的质量都高于谈话的水平。就算教授聪明,一个妙语的巴掌也拍不响,于是只能随和地布菜、劝酒。极少有那种“幽赏未已,高谈转清。开琼筵以坐花,飞羽觞而醉月”的情形。真的委屈了教授的智性——他自己就对简宁说过“智性的交流稀缺得简直令人沮丧”,“卓越的……,闲适也罢,调侃也罢,雅俗也罢,都深含着智性内容”。但客人都是愉悦的,他们都喜欢教授,他们主要是来增加或学习智性,而不是来逞能智性的。所以他们大多都是吃的好、见的好、听的好的“三好客人”。

54.  200888  教授远大路新居  看奥运开幕

先后来了丹洵、小葛、徐姐及娃娃、萍萍及儿女、于大哥夫妇。丹洵做虾等,我做乱炖、葱饼等。看奥运开幕。丹洵戴老翠戒。

 

今按:当天教授宅就记这么简,真不好意思。这些年,教授家从静淑苑搬至通达园又迁到远大路,我还调侃过:先静静淑淑地写,就会通达理想之路,然后实现远大目标。事实上呢,家父病老、女儿学习让教授忧虑,更重要的是《哲学科学常识》这书反响不大,令教授有吾道犹孤之感而加大了续著的压力。老百姓欢庆奥运的时候,教授的眼脸是疲惫的。另,丹洵穿戴极有品质,可惜教授之在意还不若鄙人。

55.  2008810   大地湖畔  邹静之、王焱等

有于总、教授、于大哥、简宁、邹静之、王焱、丫丫一家、萍萍等。先在湖畔帐中喝茶、又大木屋午饭,乱喝一气,又唱歌等。午后荡龙舟,船上酒、茶。……有黑天鹅等。晚又回大木屋吃喝……。大雨凑兴。

 

今按:大地湖畔的聚会一般都是四乐章。第一章是在林多的湖畔散步,适合单聊,多有妇女向教授倾诉;第二章上桌吃喝先聊政经军大事,或挺专业的,可惜没整理成文件转上去;第三章是聊插队、或劳改等或新趣事,于大哥和静之都是段子高手;第四章是卡拉OK,以于总教授的俄苏老歌、静之的美声、王焱的老歌及我的野范为主。于总和教授为首的这帮朋友都极性情豁达,话无所拘,甚至拿死开玩笑,真令人想起王羲之的句子:虽趣舍万殊,静躁不同,当其欣于所遇,暂得于己,快然自足,曾不知老之将至。

56.  2008830  首师大北校区餐厅  后转教授宅

教授及夫人、丹洵、简宁、北广的蔡老师(原陈夫人战友)等。教授讲了:父仍时醒时昏,暑假多陪女儿,开学时仍无正式课。后转教授宅,香香弹钢琴……。教授夫人讲香香游泳与弹琴的起伏几乎令人崩溃。律师小妮与希腊康斯同来。……蔡老师讲刚切了三级潜癌的小瘤……。教授多坐在电脑旁,偶尔与代理肺结核测试仪的小蕾聊几句。……。

 

今按:教授及夫人说的家里的事,也令丹洵操心——她懂教授,她多次跟我讲过:教授总焦虑自己的工作时间不够,可他送孩子上学又辅导功课占的时间太多——这事不是他必须做的;他们俩口子对孩子惯的厉害。我知道丹洵做为香香的干妈有威严和管束能力,但却不是常态。眼见教授快奔六张,精力不如几年前,还有重要的著作没有出笼,他又绝不粗制,所以时间呀时间……。不是没有朋友愿给提供安静的写作处,但教授不落忍,他当好儿子好丈夫好父亲已成惯性了。那就活该呗。他有时抿抿起皮儿的嘴唇说:——刷碗我挺高兴的呀,——给香香辅导功课我觉挺有意思的。这种时候,夫人是微笑的。

57 2008913  怀柔教授的农民房

午后由德胜门去怀柔庙上村的教授的山居,教授一家,老魏、丹洵等,在本村的小韩家吃烤红鳟、笨鸡、白的啤的。村已全铺了柏油路修了路灯,仅公厕花25万。……。我又摸黑走小路去沟里看了简宁买的农民房。这日听教授讲了:工作得不是特别来劲;招了一个博士生,并不出色;父亲的烧退了。……

 

今按:约1998年,教授和夫人觉庙上村的山景好、房便宜便以约万元买下的农民的房院,此北有凤凰坨,南有麟龙山,近有鸡冠山,且清溪常流,林木漫野。稍后简宁、刘小汉、何怀宏都在此买了农民房,尤简宁买的在只通小路的五页山下的农居才几千元。教授以为这是可安静写作之地,招待朋友也算有了山墅。后又花钱铺了花冈岩地面的院子,栽了梧桐、围了柏树栅。我知道教授喜欢穿着宽松的衣服,在林气四泻的院中读写,村里一憨厚的哑巴常来陪坐……。另,教授招过好几拨研究生,他总说还是第一拨(1996年?)周濂陆丁陈岸莫他们最好。招到好弟子,那也是要凭运气的,可遇不可求,“循环不可寻”。

58.  2008914  仍在庙上村  陈岸瑛、梁和平等来

上午,丫丫携小见、陈岸瑛携女友、阿萱、小葛、梁和平一家及狗、康斯同等来。午饭又烤鱼、排骨、啤白。午后香香被蜂蜇,哭闹。又去简宁在山沟的房院摘梨。……。下午略爬凤凰坨至小半腰……。梁和平讲在做自己的音乐,梁的夫人赵丽讲带学生也接唱歌的话。……晚在九渡河驴肉馆……,逢大雨。席间听梁讲:杰西·诺曼的女高音……;男高音分才、技、文三块,中国没好的,……;唱沂蒙小调的那位后来的异化,……。晚返庙上,11点雨停日出,观,酒及月饼。因无法洗澡,丹洵、老魏回城。陈一家睡热炕,我睡东屋。

 

今按:看了流水,才知那是中秋节。陈岸瑛时在清华美院教书,记得教授说他不像周濂那么峥嵘出头,却很稳重,全面。我知道陈岸瑛是艺术史、艺术理论的专家,在美术界其言有兴废之功,但他很低调。另,只要有梁和平的聚会,他多半是主讲,他在音乐方面的见解的确牛逼,让教授听得也像小学生。另,教授和丹洵极喜自然,尤春花秋月,还真不是一般的“天涯共此时”的感月伤景,估计所思至少也得接近“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这可是“存在与时间”的事。教授昔日多有写日或月的句子,如“日光之神剑,把个人恩怨的乱麻劈断……,其中的真义,冉冉上升,幻化做诗性的云霞。”这似学的歌德嘛。

59  20081024  远大路  教授宅  给丹洵老魏接风

我在马场与王爷、顾琴师吃完才到教授宅。老魏、丹洵、狗子、婷婷等在,……丹洵推荐从绥德带回的肘子夹饼……。我略说铁陀山搜救失踪任老师的事,如康斯同非要联络俄罗斯救援队来。听教授讲了:正在写书,快完成时得闭关;每天辅导香香作业,理解现在一年级的数学教法;父仍在四季青养老院;被康斯同催着去找了一次于总,康的思维太……。……狗子讲“两座大山”、可以生孩子、崇明岛写作、排话剧等……。香香让我给她写首诗……。陈夫人讲不想减肥……。

 

今按:教授提出闭关,可见事之重大。《哲科常》仅为其资质证书,下面这著才是扛鼎。从最近其眼珠的凸度、眼角的皱度,可见投入度。海学维学的十多年,国学的半辈子,小则说交份作业,大则说陈学也该端倪了。其言闭关之关,听若有函谷关意。另,知己丹洵私下讲:教授够累的,哪是写书这一档事呀。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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