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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坚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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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作者小介:阿坚,别名大踏,阿蹦,赵世坚。1983年退职,旅行,干各种零工。主编过七十多期《啤酒报》,当过四次赴藏地质队伙夫。出过音乐,美食,旅行等书若干。已过知天命之年,仍是年青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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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青修行地及五明佛学院之小见闻  

2010-07-02 16:26:49|  分类: 边远旅行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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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莫斯

       建筑密集得太疯狂了:站在喇荣山谷的坡上或站在亚青的坡上,见佛学院或修行地的建筑密密麻麻得夸张,除少数是带金顶的殿堂,绝多是普通的小楼小屋,甚至亚青大片的尼姑住所之简陋更似棚产区。喇荣五明佛学院有一万喇嘛和尼姑,亚青修行地有三万喇嘛和尼姑。来这两处的修学者,没有集体宿舍,一般都得自租或自建住所,自1983年创办以来,房是越建越多,愈挤,且向四面漫延,似看不出布局、规化。个别好的僧舍像小别墅,差的尼舍是五六米大小木板,蛇带布及旧毡的拼合物。我觉:求真理之时间地点有密集效应;后现代是居偏声自远。
       在白玉县和色达县的僻地:亚青邬金禅林距国道一百多公里,它所在的白玉县邻西藏贡觉县;喇荣五明佛学院距国道八十公里,所在的色达县北邻青海斑马县。这两处闻名佛教界却交通不便,但慕名前来者不绝而益多。五明有次增洛珠、索达杰等二十多位法王(堪布),它以学理为主;亚青的最大法王为阿曲(秋)喇嘛,此以修行为主;二者相距近三百公里,属一个系统。两处的尼姑约占1/3(亚青更多些),汉地者约占1/10。色达县和白玉县的人口各为四万,可见亚青、五明为人口稠密区。我觉:气氛浓厚而成场,圣地的流浪狗都默默静静的——至少白天;两处历史不到三十年,后而上,也因两处原来的小寺不算,被开创者扩成了有地盘潜力的学修大场。
       汉地的喇嘛、尼姑好认:我是汉族,他(她)们自会先打量你,其眼神肯定,意思是学佛还得来藏地吧。人家不问不说,等着我去打听这那等等,人家客气而清晰地介绍了,我会再问……于是他们愿当向导,带你去见这个法王,那个活佛,除非坚决婉拒,否则人家像没对得起老乡似的。一个莱阳的喇嘛、一南京的和尚,一位东北的居士都对我热导。我觉:在高原汉族即少数民族,少数者易融通而一派;若你会藏语三百句,藏族对你刮目,比汉族对你更热情,仿佛他们也有同化别族的的虚荣心。
       平原小动物在高原须小心 翼翼:我是生怕破坏了什么规矩,也无熟人接引,也没大把花钱,一到这地方就觉我似欠这地方不少呢。我不进殿裸捐(即不求报,也叫干捐),也没怎么给游僧或乞儿什么钱。我倒处傻笑,点头。两处圣地也不少来朝拜的康巴汉子,高大身材,长腰刀,一脸侠气,非诚勿扰。不敢跟藏族开玩笑,不敢劝酒——反之他们让你干你最好干了。五明、亚青现在(6月底7月初)正有草原大会,喇嘛吃肉喝可乐雪碧,俗人白啤青稞也斗扑克也玩色。我仗啤酒量与藏族青年在别处玩特狠的掷色,他们不惯竟将我的色子抛至河中,在北京扔没了色子要罚六杯的,我不敢言。藏族的刀是对敌人的,但酒瓶乱飞是对桌友的。我觉:让人紧张的民族或阶层着实不太现代;一个玩笑招致头破血流,不好玩极了;也许玩笑系统不一,但幽默之本质即语言可急智而动作不可极端。
       上高原也等于上税:请原谅我小心眼。从五明至炉霍的小面的,可载七八人,一票35-40元。班车也有,但少。小面的司机多为藏族。我所遇是,16点,他说没车了除非包车两百元。不包呗,住一晚呗。正好一急赶路的汉族说他可多出,我说我也担负一下。包了,那司机磨蹭,又换车,终又加了六位藏族,到炉霍后除收两百包车又收那六人每人三十。此上税一。在亚青邬金禅林的惟一食宿店,我一床20元,藏族10元,是男女混住,我不怕酥油羊羶等味,但我最先点了菜,却是一小时后第十七八个上的。我闷而抽烟,总有人说不要抽烟,我说这不是庙里,人说那也不要抽。亚青无公共电,有电皆自己发。我在门外抽烟,小蹓跶,黑乎乎的比我矮很多的东西悠悠而过,手电一照,夜间狗都上街了。曾与五位汉僧两位藏喇嘛,同包一车去亚青,汉者每人70元,藏者每人50元。还是康区的汉族司机公平,不论民族信仰,票价一样。我觉:是否从康乾及蒋毛时汉就一直欠藏的,至少我们汉族个人或小团体赴藏区就多缴一些非税之税。他们不觉我们是个人而是汉人是与中央有关的。
       僧袍尼袍让我想起唐代内衣问题:五明、亚青的公共厕所很少,且那一般供大解用的。在那边的房前屋后或随便一块空地,常见喇嘛或尼姑蹲踞着,神情若有所思,等其站起,地下已有湿渍。这是那么方便,又那么遮羞,不避人却蔽了尴尬。多年前我的古代文史老师陆敬(陆宗达之子)在其琉璃厂西街的四合院跟我讨论传统藏族女装没有内裤是与唐代女装一样的——只有内裙,当时我还觉陆老师的专业过于偏了点,现在我才挺理解的。不过我觉:厕所数量应与人口成比例,尤其在圣地,殿内金璧辉煌而院外便渍四陈总不太谐。捐赠一层镀金还是捐赠一间厕所,这是一个问题。
       没见到公共浴室:好的僧房可能自己有沐浴间,大部分简陋的僧舍尼舍的用水,都是去泉溪处背回;亚青我见一处泉井接出的水龙头,到了晚上10点还有六七人在排队接水。不少汉地去修行的都说,洗不了澡挺难受,时长了也就习惯了。不过甘孜县一家浴室,我见很多浴毕的尼姑出来,鲜鲜亮亮的,另有不少在排队等候,她们大多是刚从亚青出来的。离开五明,我与一位内地居士同行至县城,他说的是在山上呆了四天没澡洗,他建议与我合定一个标间。我说很贵可能热水器也不好使。于是他同我住 10元一床的普间,等我喝完茶回屋,他已不辞而别,条也没有,他是改住 能洗澡的标间了。可他刚才还跟我说:不洗澡没关系,学佛哪能怕吃苦哟。
       一藏族喇嘛揪搡一汉族喇嘛:是在甘孜县城一川菜馆,本为汉僧几人联络两喇嘛七人共包一小面去亚青。后那藏族司机又改口说只能坐五人,汉僧即说行并没及时通知那俩藏族喇嘛,他俩一会过来揪拽、推揉那汉僧,非常用力,恨说:你为什么耍我们。幸亏那汉僧连说好话赔不是,否则必遭打。几位汉僧和我在旁,没人敢劝,揪扯至少八分钟。饭馆老板只说要打出去打,但那汉僧坚决不出饭馆。那俩藏族喇嘛高大,一副受骗之怒态。我觉:这事不大,且是藏族司机先变的卦,藏族喇嘛何以表现出报复之举,肯定以前有别的积怨。
       朝圣的内地人小队:去色达的大巴上,有七八个东北人组成的小队是去五明的,带队的是一穿汉装的年青和尚。我与他们同车,便略知了:五明佛学院的法王在内地很多弟子,弟子又收了弟子,弟子们都应来上师的地方看一看;看一看也是捐一捐的意思;有身体不好的持咒后身体好了;见法王是修佛过程中的大事;其中一位是七十多岁的老汉,车上他也不停地捻珠。他们以为我也是学佛的,我说不是,我是来来玩的。
       去亚青的叉路口有派出所工作站:在距亚青中心五公里的路口,也有横杆。我车是晚间近10点到的,未查。亚青修行地(邬金禅林)内未见政府机关。小街四处多见环保广告,也见一家小医院。街上未见酒后者。治安不错。尼姑大经堂附近多有贮物小屋(米高或木构),有的被风掀倒,见内是些高压锅、盆碗、被褥等生活用品,估计没人擅拿。
有僧热情劝导我:在五明、亚青,在路上都遇到了循循善诱。我表示我就是随便看看。他们多有惋惜。我也不愿辩论,怕我的问题太唐突,仅是问些日常,但对方多爱转折回答成道理。我终不化,一汉僧说我缘分未到,一个说世界观不同不好交流。我倒是觉这两种说法没什么意义。
       五色旗:是那种半边横五色半边竖五色的长方旗帜,挺醒目,我在藏地别的寺庙没见过的,而在亚青,多处飘扬。在那里,四处也都有唱经声;穿俗界衣服的人很少;藏语是主要语言。我偷偷地抽烟、小心窥望、站着撒尿。我的牛仔裤里和人家喇嘛袍里,有一样东西是一样的——印着前领导头像的钱。

 


                                                                                                                           2010年6月12日—15日现场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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