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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坚的博客

后小组之小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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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作者小介:阿坚,别名大踏,阿蹦,赵世坚。1983年退职,旅行,干各种零工。主编过七十多期《啤酒报》,当过四次赴藏地质队伙夫。出过音乐,美食,旅行等书若干。已过知天命之年,仍是年青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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溯乌江,察废村老镇 文:莫斯  

2009-10-12 11:15:57|  分类: 边远旅行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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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后小组最近主要的项目是访察并记录废村、破庙,有人说因为你们就是一帮颓废之人一帮破人。这次乌江行之前,我忽悠后小组的诸位:乌江的电站大坝越来越多,老村老镇被淹的也越来越多,咱们这次是抢救性地旅行,再不去看看那些千年村镇,以后就得潜水去看了;再说那边的移民工程也仅次于三峡。9月初,我们成行了,沿乌江十多天,舟行步行亦车行,共约两千公里的乌江,我们有半数收进眼底。期间,被乌江人民乱猜过身份:想找活干的手艺人,微服私访者,身份可疑的亡流。这说明我们绝不像旅游者。

还是来晚了。乌江最著名的古镇——龚滩,已经被乌绿的江水淹了2/3了——那条被踏过上千年的老街已在水下百八十米了,伴着街两侧的木构吊脚楼、微式砖瓦院。只有半坡或偏高处的建筑还在,也是缺梁短柱、一片狼藉——拆迁快收尾了。有的老人坚持要住到最后期限,他们纷说了:再也听不见龚滩的涛声了;这的山也变矮了;千年的黄果树也没了(其实坡上还剩一棵)。当然他们也诉说一些不公,以为我们能做主。我不得己像特派员式地向老乡们解释:国家需要电,你们做出的贡献党和人们会酬报你们的,再说你们的老房可也太破旧了,搬迁到新龚滩,开始新生活。新龚滩是一座拔江而起的新型旅游镇,树又少又小,石板路之平是机器打磨出的,到处都是油漆味,我对伙伴说:没关系,过一百年来玩就好了。在此,我们邂逅式地访问了在新疆劳改过的民国乡长的后人。

正在修建的沙坨电站,像彭水的万足电站淹了老龚滩一样,沙坨电站上游不远的淇滩古镇也光景不长了。不过,我觉淇滩镇也确该进历史了:镇街狭窄肮脏,民居太多斜仄欲摇,因排水系统不畅而臭沟纵横,街上难见青壮(大多去沿海打工,此有直发东莞、珠海班车)吊脚楼好看,但采光差;微式的女儿墙、飞檐是气派却嫌奢侈,而其天井更近老蛙之井的意思。我们在当街吃喝,不愿进民居也因其潮湿又昏暗,里面有发霉的气息。

由夹石沿江步行一天去长堡的路上,有一段是江边石板小道,磨得光亮,个别处蹄窝,这肯定是条古道。可惜走的人少了,乡人一般乘船或骑摩托绕行去赶集。一度古道淹于乱丛中难辨。左侧是小崖,右下是急涌的乌江,而小路是在齐腰高的荆棘下。这小路也快废了,因为梁上的乡村公路正在修或扩。我说:这路老乡不走了,但大城市的旅游者会来走——咱们设个卡子,收费,但发人家个路线图。终于路过叫新滩的小村,没有饭馆,小卖部的大嫂愿意给我们炒个肉丝——猪是昨杀的,还带着仅差一天的鲜味。但便宜的啤酒略酸——当地人喝五毛一两的苞谷酒。谈起电站,有的乡人说:修电站好,我们可以去工地干活、去工地做生意,还省得跑广东了。都说过去贵州是“人无三分银”,现在也不富,要不青壮都去沿海了。乌江漂亮是漂亮,山高谷深的另一涵意就是经济落后。在乡间,常见的皱纹、驼背、瘦小、黄面让我们唏嘘。

因为思林电站大坝的原因,文家店镇的老街也在库区的水下。坡岸上犹剩半淹的民居——有钓者在那房顶打个洞把钓鱼线就顺了下去,钓真正的乌江鱼而不是塘养的“乌江鱼”。一座坡上,有一大片水泥民居——移民村。文家店镇的新街倒还热闹,像很多省份一样,到处都有麻将的嘛啦声,甚至开店的也打——顾客来了才起身抽空去做生意。乌江沿线的任何一家面馆米粉馆都好吃不贵(5元一碗),只是我看见身背竹篓的老乡(多为土家族)多是吃更便宜的酸辣粉——酸辣就是辛酸呀。

乌江镇并不大,江的东岸建不少新式统一的移民新居。这里除自然风光也有红军的渡口,要开发旅游。老的拱桥南侧正建一个新型水泥高架桥。旅馆的价位已经上去了,我们找了三四家才寻到20元一床(已超出我们标准5元)旅馆。遵义县的乌江镇老街还在,也因水库大坝在不远的上游。这镇有三座跨乌江大桥,已开发了商品房小区、江滨散步道、广场等,因上游库区的旅游项目,这里马上也要热闹了。我们走在破旧的老街中,水虽然淹不到这里,但商业或旅游的潮水也快淹到这了。我们坐在一个老屋的店堂里喝酒,一边听着不远处打桩机、挖掘机的声音,时不时对面发廊的小姐也扭扭地打门口走过……。看来以后我们只能去更偏僻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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